正坐在城楼之上,一支白玉簪将一头墨发高高束起,眉如墨画,丰神如玉,一双墨色的冷眸中透着一丝淡漠的寒意,面对兵临城下的紧张局势,却依旧泰然处之,漫不经心的神色中折射出一种万事不萦于怀的淡然,白衣男子的身前放着一张琴桌,琴桌之上,是一架瑶琴,烈烈狂风吹起衣袖翻飞,衣袖之下,一双白皙修长的手在琴弦上拨弄着,那裹挟着铮铮杀气的琴音正是自这白衣男子指间迸射而出的。
“这是什么曲子?怎么带着如此重的杀气?”城下,有将领忍不住问出了口。
“好……好像是什么将军令!”有通音律的,听出了这是什么曲调。
“管他什么曲子,老子不信这琴声还能杀人不成?”有脾气暴躁的则不以为然。
那主帅闻言,在心里默默叹息,这琴声确实不能杀人,可却是能让身后的将士们心生退意,更可况,这让人胆寒的曲子还是出自那更让人胆寒的……
“你弹什么破劳什子的琴?我看你就是故弄玄虚,有本事赶紧下来应战,跟老子一决高下!”主帅还没说什么,那脾气暴躁的将领就已经指着城楼上的白衣男子开始叫嚣。
白衣男子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依旧自顾自地拨弄着琴弦,好似根本没听见那将领的叫嚣一般。
良久,一曲威严肃杀的将军令终了,白衣男子手掌在琴弦上轻轻一按,铿锵有力的琴音戛然而止。
白衣男子身后,立着一位黑甲披身、高大英武的将领,那将领见白衣男子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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