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今天的感觉,但如果把桌上的口罩给祝岚行戴上,就不一样了。
他还牢牢记着对方上回戴帽子与口罩的模样,只要让祝岚行做出同款装扮,昨日重现,他就能分辨真假虚实。
鹿照远一伸手,拿起向晨的帽子,扣在祝岚行脑袋上。
“遮阳。”
他言简意赅,完了又看剩下的舒云飞的口罩,理由也是奇妙:“刚才听你咳嗽,是感冒了吧,戴着口罩免得传染给我们。”
祝岚行抬了眼,他先看了鹿照远手里的口罩,又看了鹿照远的神色。
对方的神色倒是自然,还带点嫌弃。
可能真的觉得自己咳嗽会传染给他们吧。
祝岚行没接鹿照远手中的口罩,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叠好的手帕,按得很低,只遮了唇上一点:“不需要,不喝冷饮就没事了。”
一股极大的失望笼罩了鹿照远。
这股失望比刚才没怎么摸到手的失望多多了。
但鹿照远没让人看出来,他若无其事地转回身,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所事事,在桌面上来回划拉——
祝岚行就是一道题,这题比他过去做的所有题都狡猾,想要搞清楚这道题,还得跟他建立更多的熟识了解和情感链接……
咳嗽又传来了。
压得很低,闷闷的,掩在按着唇的手帕底下,听得不甚真切。
鹿照远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郁闷:为什么现在还会有人带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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