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样。只是再也不想回到那样的时光里了。一个人蹲在井里提心吊胆以数星星消磨恐惧的时候,静谧的像是时间都停止了的时候,他再也不想了。
一旦有过热闹,便再难耐住寂寞。
一旦动心,便再难收心。
“皇上,都准备好了。”戴庸此时走来,将手上的信笺递给荀翊。
荀翊接过,快速扫了一眼,点了下头:“给秦王准备的信发了吧。”
戴庸:“按照皇上的意思,已经发了。”
“那明日就差不多了。”荀翊说道,“明晚戴庸跟着朕夜里回京,此处……”
宁姝此刻就在荀翊怀里睡的香甜,似是听见说话的声音,也可能是因为荀翊接信的动作,她不安的往一侧拱了拱。荀翊十分熟稔的轻拍两下她的肩膀,宁姝便又沉沉睡去。
荀翊稍等片刻,这才继续说道:“此处交给介凉。影卫会扮成朕的模样,装作猎豹的时候受了伤。介凉将宁姝和那孔雀蓝釉罐护好,若有人胆敢进犯,杀无赦。”
介贵妃站在一侧,此刻的她已经穿了一身宫中嫔妃的常服,眼眉描绘过,有些棱角的脸部骨骼也以粉脂修整过,不再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内侍,而是淡泊清净的介贵妃。
“交给奴才便是,皇上且放心,倘若当真有什么差错,奴才拿命来赔。”他说道。
戴庸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道:“赔不起吶。”
介贵妃低头冲戴庸做了个鬼脸,说道:“奴才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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