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可真像,只是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再见到贵妃。”
介贵妃这便转头去看介夫人,神情倦怠“母亲的意思本宫已经知道了。”
宁姝站在殿里,把自己缩的又小了一点——既然宫里正在这么劲爆,方才就不要让自己进来啊。
介夫人耳坠上挂着朵瓷花,幽幽地叹了口气“又来了,又开始了,得寸进尺的老妖婆,我这么好看的瓷花落到你手里,简直就是糟蹋了。唉,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藏在宁姝袖囊里的秘葵一听好像有八卦,立刻问道“介贵妃和介夫人这儿是怎么了?”
介贵妃的殿内没有一个瓷器,便也不能问到,只能从介夫人身上打主意。
那瓷花就当与人闲聊似的,反正也不担心有人听见,说道“老妖婆是来求介贵妃,让贵妃给弟弟寻份差事。可贵妃那弟弟,仗着姐姐在宫里当贵妃不学无术。贵妃不愿意,老妖婆这是在借着新来的小选侍暗指贵妃总有一日会不再受宠,还不如抓紧母家。”
秘葵嗤笑一声“仗着母家?她家就是个太常寺卿,四品!放在我们唐代也不过就是个从三品,她好意思吗?”
“谁说不是呢?大概是贵妃这些年受宠给了她错觉,以为自家就能爬上一品大员了吧。”瓷花附和道。
“那老妖婆说的那人又是谁?”秘葵问道。
“是贵妃的亲妹妹啊。”瓷花还一副生怕被别人听见似的,压低了声音说道“贵妃实际上是介老爷养在外面的女人所生,十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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