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今日你在宁府遇险,戴庸便在那时候来接你进宫。世上哪儿有这么巧的事儿?”
“秘葵是说……”宁姝想了想,问道:“那个戴面具的男子也是皇上派来的?”
“我觉得像。”秘葵说道:“姝姝想想,自己身旁有什么人能随时得知你的动向?说不准就是皇上派来的。”
宁姝:“除了你们,还有谁知道我的动向?今夜的事儿也突然,连桐枝都未惊动的。”说到这儿,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总不能说皇上是你们中间的一个吧。”
“那自然不可能,咱们屋子里的瓷器都是这么多年共处下来的。”秘葵也觉得这想法离谱:“何况若皇上真的是个瓷器化的,就瓷件儿那一摔就半死不活的模样,他早就把那瓷器从你这儿拿走供起来了。”
“可我与皇上并无交集,寿宴上是第一次见,也并未说过什么话。”宁姝又说。
“男人都是视觉系动物,喜欢胸大的,你想想唐代的女子衣装。”秘葵斩钉截铁的说道,“毕竟寿宴和那次在御花园,姝姝穿的都是显身段的。”
宁姝脑海里浮现出皇上那张冷清面庞,连忙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吧。”
“哼,狗男人你永远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秘葵总结道,“罢了罢了,这事儿还是得问问男人,晚些时候安置好,问问青叔,他比咱们都更懂帝王心。”
两人正说着,介贵妃匆匆赶来。她穿着十分简单,半丝都没有贵妃往日的雍容,此刻清汤寡水的倒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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