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青瓷虎子不是‘做这个用’的?”
宁姝回道:“秦王殿下,民女只是听那掌柜的说夜里用什么的。但这虎子实则只是个水器,装水的,倒水的,旁的用处都是假的。民女怕王爷被那掌柜的骗,这才出言相劝。”
“那你当时为何脸红?”荀歧州问道。
宁姝一愣,回道:“民女没有脸红,想是那铺子光照不好,秦王殿下看花了眼。”
荀歧州又问:“那你当日为何要梳妇人发髻?”
宁姝对答如流:“女子在外诸多不便,扮成妇人能少些麻烦。”
毫无破绽。
至少在荀歧州这里看来,宁姝毫无破绽。
荀歧州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你为何与我争那青瓷虎子?”
宁姝语重心长:“秦王殿下戍守漠北令民女钦佩不已,而那黑心掌柜竟要骗殿下钱财,民女实在是不能袖手旁观。更何况若是让旁人知道秦王殿下将一个普通水器用来……定然也有损殿下威名。民女当日原本想提醒殿下的,奈何殿下正在兴头上,不愿听民女只言片语,民女只好这般。”
说罢,宁姝幽幽叹了口气:“不瞒秦王殿下,那些银子兴许对于秦王殿下无足挂齿,但却是小女所有的银钱了。只望殿下威名远播,震慑住那些觊觎我朝国土之辈。”
荀歧州听了还有点莫名佩服——听听,这是什么样的觉悟?简直就是女中豪杰!
他一激动,说道:“既然如此,那一百五十两,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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