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又找到了一个!”
“小白,就你一个吗?”青叔和秘葵显然和他认识,异口同声的问道。
被叫做小白的邢窑白瓷罐回道:“是啊,一觉醒来你们谁都不见了。”标准的少年音,好像还在变声期里似的,带了些少年风流气。若是放在现代,妥妥的能凭借一把声音当个网骗。
青叔和秘葵又齐齐舒了口气:“只有一个就还好。”
“嗯?我记得咱们博物馆只有这一个邢窑啊。”宁姝不解的问道。
邢窑时代久远,存世量不多,虽然不比秘色瓷那般神秘,但名头却是极大的。
秘葵小声说道:“不是两个邢窑瓷,而是一个邢窑和一个越窑。你记得博物馆里有个越窑青釉刻花水丞吗?他叫小花,他和小白但凡遇到一起就要吵,非要争个高低。”
宁姝瞬间懂了。这就像现代南北争执咸豆花和甜豆花一样,唐代瓷器南北对峙,南青北白,南越窑北邢窑。
一切的起因只是唐代茶圣陆羽在那本大名鼎鼎的《茶经》里写了这么一段话:“若邢瓷类银,越瓷类玉,邢不如越,一也。若邢瓷类雪,则越瓷类冰,邢不如越,二也。邢瓷白而茶色丹,越瓷青而茶色绿,邢不如越,三也。”
总而言之,作为一个南方人的茶圣非常认真的赞扬了南方越瓷,成功挑起了瓷器里的地域之争。
青叔和秘葵负责起与小白的解释工作,互相讲述了这段时间的见闻。
小白本是在宫内罄书房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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