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发现你竟与你娘生得如此相似,这才知道,我有一个女儿。”
顾磐磐擦掉眼泪,便问:“那我娘呢?她在哪里?她生了我,为何不告诉你?”
容定濯道:“我不知你娘在哪里。当初,我们在一起时,因一些误会,你娘赌气出走,谁知遇到战乱,便失散了。后来,一直没能找到她。谁知她竟为我生下了你。”
顾磐磐不知容定濯的话是真是假,她道:“可我不能仅听你几句话,就认定你是我爹,你有什么证物吗?”
容定濯知道顾磐磐不会轻易相信,命容镇从自己那辆马车取出早已备好的一幅画轴。他自己将画轴展开,道:“这是十多年前,我为你母亲所画。你看看,你与她生得像不像?”
顾磐磐倾身看了看,这幅画,虽然被主人很珍视。存画的画匣是辟湿的檀香木,小纱兜里是辟蠹的芸香,唯恐这画遭受损坏。
将那画轴展开,从画面能看出很有些年头,却未见怎样变黄变质。
顾磐磐再看那画中女子,不说气质,容貌的确是像的,连眼尾挑起的弧度也相似。从这画的年代来说,不可能是为她而伪造。
这就是她的娘亲吗?顾磐磐近乎贪婪地看着画中人。
可是,画中女子也就是十几岁的年纪,因此顾磐磐看着倒觉得更像个姐妹。
“磐磐。”容定濯叫她:“你愿意相信我么?”
顾磐磐归还这幅画,她想想,问:“相爷可有别的证物?你是有这样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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