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酒倒是制得很不错,但这针灸,她却是没有学到。
她便说:“要让容相失望了,爷爷并未教过我针法。还让相爷您亲自跑一趟。”
顾磐磐想着,容相爷也真是侍母至孝,这其实不用他本人来的,命人通知她一声即可。
——
这边容定濯在与顾磐磐说话,一旁的容初嫣表面平静,心中其实已是波澜急涌,
震惊不已。
只因她暗中观察到,她的六叔……先前就看了顾磐磐好几次。等顾磐磐走近,他更是一直在看顾磐磐。
看一个女人好几次,这对别的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容初嫣不清楚。但对于她六叔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可就太清楚。
她的这位六叔,对当年的六婶一直都是不冷不热。八年前,那位在容家存在感很低的六婶过世以后,她的六叔就没有再续弦。这些年,六叔一直在为容家挣前程。
她六叔可谓是仕途极顺,在做中书舍人时,就已深得先帝信任,后历礼部侍郎、西川节度使等职,进拜中书令,年纪轻轻一跃为先帝眼前第一人。
先帝在明丰五年设明政堂,原是规定由宰相们秉笔轮值,三省长官、副官共议国政。可那时,先帝几乎就已不大亲政,沉湎于炼丹以及贵妃乔氏,明政堂不久就被固定在中书省,由容定濯执政事笔,大事小事几乎就是他说了算。
也借由那段时日,三省副相都换成了容定濯的人,他更是揽夺财权,牢牢掌握户部,还将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