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数规定的人数,肯定还需要一些辅助人员。
要知道,这项事情是从无到有做起,问题多、难度大,而且是从无到有做起,刚开始的时候,当然需要比较多的技术人员进行支撑。
刘启海说道:“张书记,现在要解决借调人员的岗位、编制是很难的,所以也不能多借。在乡镇工作,会有乡镇补贴,而借调到县、市部门,这块收入就没了。如今财政制度越来越严格,市里没法补齐这块待遇。”
“从乡镇一级进行借调,工作人员是最高兴的,他们认为是离开原先单位和乡镇的一个机会。原先我们曾经借调过一个文笔不错的小学语文老师帮助写材料,他的班主任津贴等都没有了,只有基本工资和奖金,一年收入要少1万多元。在评优评先方面,也没法推荐他参评市一级、省一级的先进,因为按照规定,不是我单位的人员,我们没有资格推荐。”
“实际上,随着制度的收紧,借调单位帮助借调人员解决实际问题的难度越来越大。特别是在市级单位,凡进必考,借调人员留下来的机率也没那么高了。”
张峰感慨道:“我一路走来,知道如今进入上级机关的方式越来越单一,越来越规范,几乎凡进必考。”
“这有利于规避一些用人上的暗箱操作,但同时也带来一个问题,就是一些考进来的人高枕无忧,不用担心被淘汰,所以干事创业的积极性反而少了。”
“考试能力不等同于干事能力。原先我在区教育局的时候,一些考进来的人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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