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教育局,看见分管教育副区长来视察工作,心里也紧张;后来担任了分管教育的副县长,却看见校长、局长害怕了。”
洪羽菲不解地问道:“张市长,为什么呀?”
张峰笑着解释道:“我害怕校长、局长亲自来找我,找我肯定没好事,要么要人、要么要钱,教育是花钱的大户啊。”
“分管财政的副县长和财政局长看见我也烦,我经常要去讨钱。”
“我自己打电话给校长、局长也感到难为情,主要有人托我解决入园入学的事情、考取教师编制的事情、教师调动的事情,真是烦不胜烦。”
洪羽菲此时深有感触地说道:“许多领导很简单地认为入园入学都是局长、校长一句话的事情,说我是分管教育的副县长,这种忙都帮不好?在这个位置上非常容易得罪人。”
张峰笑着说道:“所以说,还是当局长好,上面有人帮着向财政局要钱、还可以解决许多入园入学、教师调动评职称考编的事情,收获人情一大堆。”
陈东先与张峰喝完杯中酒后,开始大叹苦经:“张市长,现在形势发展完全不同于以往了。”
“现在取消了义务段入学的择校,我向各县区教育局安排几个入学资格都很困难。”
“现在就业形势不容乐观,看到中小学教师待遇稳定、旱涝保收,许多人打算考取教师事业编制。”
“现在考编有一套固定的程序。笔试难做手脚吧?面试评委名单你透露还是不透露、打不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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