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鸿弼既然事先洞悉我们杀人灭口,手中必然准备了足够的银票,可他逃不出靖安城,手中的银票又不敢暴露,只能躲在不需要银票才能安身的地方,让我们的人根本认不出来。”
长史陈留闻言,略微沉吟一番,遂之恍然大悟;“西城的贫民窟。”
田明义点了点头。
“西城的贫民窟不需要银两便可以安身,最主要的是那里大部分都是乞丐穷困之人,都是蓬头垢面,看不清楚真实的样子,更主要的是没有人多注意身边多了一个乞丐。”长史陈留说着。
靖安城繁华昌盛,来往的客商络绎不绝,看似城中所有的百姓都安居乐业,但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那些好吃懒做,贫困潦倒之人都被田明义给安置在了西城区,既不妨碍靖安城的风貌,也给了那些人一个容身之所,时间长了,好吃懒惰的人就麻木了,倒也给田明义减轻了麻烦。
长史陈留的目光闪过一抹狠历的光芒;“属下这就是除掉金鸿弼。”
“这次决不能出任何差错了。”田明义漆黑的目光闪过一抹阴沉之色。
“是。”长史陈留双手抱拳施礼,便转身离开,带着人去搜寻金鸿弼的下落。
田明义转身,目光再次落在了院落中的梧桐树上。
南楚到处都种植着各种茶花树,似乎茶花代表着南楚的子民,可田明义院子里的这株梧桐树在南楚却极为少见,出自他生长的地方。
扑通,一直信鸽从空中落下,停在了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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