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霍子谦恭敬道:“谢陛下。”他便转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子谦,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慕容祁看着霍子谦说着。
“陛下,宫外子谦是您的老友。子谦是臣子,这一点是万万不能混淆的。”霍子谦说着。
自古以来,伴君如伴虎,可霍子谦对于和慕容祁之间的关系拿捏的极好,即没有完全疏离他们之间好友的关系,也没有忽略他们君臣之间的距离,没有让慕容祁感受到一丝的威胁与不舒服,反而更加的器重他。
慕容祁看到霍子谦这般坚持,便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低头将桌上的茶盏端起来,放在唇边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进入肺腑,为冰凉的身体带来一丝的暖意。
“今日唐祤逃走的事情你可知道了?”慕容祁手中握着茶盏,缓声说着。
“臣已经知道了。”霍子谦在第一时间便知道,可他是臣子,很多事情需要把握尺寸,正是因为这份进退得宜的尺度,才让慕容祁对他的信任超出寻常。
“你怎么看?”慕容祁看着霍子谦说着。
“救走唐祤的人不但了解臣府邸的布局,更加知道楚府的密道,显然和轻云骑和楚家都有极大关系。”霍子谦说着。
“莫不是楚家的人?”慕容祁语调有些复杂的说着。
“即便是楚家的人,也不可能对微臣的府邸这般熟悉?”这一点是霍子谦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霍子谦极为谨慎小心,府邸的布局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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