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她临终前把我托付给一个从良的姐妹苏姨。”
她的嗓音天生少了几分柔软,多了几分英气,说起自己的往事来也不见半点自怜自哀。
“原本我与苏姨的儿子定了亲,后来苏姨儿子考上了进士,不仅瞧不上我,还瞧不上苏姨,只认嫡母不认苏姨,亲事自然是成不了的。”
“后来主母以苏姨生病为由把苏姨赶到庵子去住,我也被扫地出门。”
“我想靠自己供养苏姨,便入了这行,每个月接些活帮补家用。”
这私活自然也不是什么皮肉生意,只是逢年过节或者红事白事时去乡绅豪强家中唱唱曲儿罢了。
她什么活都接,所以登台经验很足,嗓音也被打磨得细腻成熟。
这次许秋白来参选,想着旦角可能竞争比较激烈,没她一个私伎什么事,所以便别出心裁地选了男装出场,看能不能在生门占个先!
原本众人只觉得许秋白这身行头与她本人十分相配,如今听她说了自己的过去,便觉得故事里那个男的着实狼心狗肺。
只认嫡母不认亲娘也就算了,勉强也算是合理合法,可你辜负了这么好看的姑娘,又是悔婚又是驱逐,逼得她操起她娘当年的旧业养家糊口,这是人干的事吗?!
再说了,这年头嫡庶也没分得那么清楚,庶子也是可以考功名靠自己熬出头的,不是非得记到嫡母名下、坚决不认自己亲娘不可。
这么干的人无非是瞧不起自己亲娘的出身、想走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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