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着醉了。
食指在吧台轻轻地敲,酒的酸糖浆的甜,烟灰的苦与呛在喉舌间弥漫开,他倚在自己的手臂上,眯起眼睛嘶哑地唱:“我不过是想弄清原委,谁能告诉我……”
他深呼吸着闭上眼,彻底走了调:“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呢?”
声音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狂欢到凌晨三点,再不分你我的热闹也散尽了,即将下班的酒保称职地把今晚光单人消费就破了千的肖池甯扶上出租车,热情地对他说:“下次也要来我们家喝哦。”
肖池甯软绵绵地靠在车座上,婀娜地勾起他的下巴,回答道:“下次要来你们这里和别人做|爱。”
酒保听过的胡言乱语比这过分的海了去了,依然镇定地奉承他:“没问题,你长这么好看,谁不乐意和你好?”
司机大叔听得扎耳,面色铁青地催促道:“麻溜儿的啊,赶着拉下一单呢。”
车门关上,肖池甯磕磕巴巴报出一个地址,跑遍北京大街小巷的司机想了半天却没想到结果,不得不在手机导航上搜。
看到最终定位的那一刻,他的脸色更差了:“诶诶,小兄弟,醒醒,你驴我呢?这地儿在杭州。”
一阖上眼就迅速失去意识的肖池甯被他几下拍醒了,茫然地扭过头。
司机指着手机屏幕,有些不耐烦地说:“杭州,你说的目的地在杭州,离这儿一千多公里,开车得开十二个小时。”
“哦,对,”肖池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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