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肖池甯的视线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那一双唇,缓缓向上和他四目相对。
“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走?”他吸了口烟,平静地问。
“我只和合得来的人一起生活。”肖照山答,“你会做饭,做得还不错,可以在国外生活得很好。”
肖池甯没想到肖照山方才提起这茬,竟是弯弯绕绕地为了这一出:“所以你调头回来就是为了让我走?”
事实上,肖照山自己也不清楚。今晚和董欣说起过去的事,他才开始去思考,他对池凊的愧疚究竟带来了什么。
当年同意送走肖池甯的时候,他自己似乎没想过这个小孩有朝一日会回来,更没想过这个小孩回来后,会几次三番地使他一反常态地折衷——不论是为维持家里的和平表象,违心地扮演一个前所未有的父亲角色,还是再度燃起创作的欲望与冲动,久违地在画室里熬上一个通宵。
他唯一清楚的是,一旦一个细节开始改变,整个生活迟早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被统统改变。而要想保护多年来费心达到的平衡和自由,就必须把引发装置的第一块牌抽走。
“这样对你我都好。”他简明扼要地总结道。
肖池甯扔了烟头,狠狠踩灭了火星:“什么是好?我不好。”
“或者等你考上大学,住校也可以。”肖照山自觉已拿出了这四十年来积攒的所有耐心,向肖池甯解释这个他觉得再合理不过的提议,“这样,你不需要适应我,我也不需要适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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