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叫嚣的辱骂被他远远抛下。他从从未衰减的爱意与恨意中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又滑着滑板来到了“照”。
他在老地方坐下,眺望那块招牌,回顾过去的十六年。毫无疑问,一无是处。而罪魁祸首竟然是他的亲生父母。
火已经熄了,肖池甯夹着早已冷却的烟头,渐渐涌起了同胡颖雪酷似的杀意。他明白了,猫必须死。
这一刻,他对同桌感同身受,却暂未料到这就是他们将成为朋友的预告。那时候他的全部心神都系在那辆从他面前疾驰而过的灰绿色卡宴turbo上。
尽管只在小区门口见过一次,也只坐过一次,但他在不知不觉就把车牌号记得一清二楚,甚至记到了现在。
肖池甯坐在滑板上,看着卡宴在前面的红绿灯路口利落地调头,紧接着在画廊门口又一次调头,绕了一圈终是停在了他面前。
车窗落下来,宛如他第一天到北京时在小区门口见到的画面,肖照山从天而降,对他说:“上车。”
肖池甯仰望着他,在心中向不知名的神祈求:让他们也尝一尝“单恋”的痛苦吧,让他们也停止不了恨、停止不了爱,让他们也过上百无聊赖被抛弃的残缺人生吧。
在他死之前,肖照山和池凊该先一步下地狱。
肖池甯从滑板上起身,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对肖照山露出了甜甜的笑。
第十七章
肖池甯不好奇肖照山为什么会调头回来,这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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