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悲凉的话说道,哪里是奇怪,简直是要命。胡贪深以为然,连连点头,对对对,简直要命,难受的要死。大师兄就不停的薅胡贪头发,弄得胡贪莫名其妙,你抓我头发干嘛?大师兄薅了半天,十分生气,你才掉几根头发,那里像我……说着竟有些哽咽。胡贪才发现原来大师苦恼的是掉头发,和自己的苦恼八竿子打不到边。心下糟糕透了,这事总不能和师弟、师妹说罢。和师傅说那还不被骂死,心下痛苦又无人倾诉,只能干忍受着。
小师妹也好不哪里去,一双手肿的跟个大白馒头似的,言羽先生弄了些黑糊糊的药膏擦拭后,用绷带缠紧,独独漏出手指第一个关节,依旧要求每日练习用手炒铁砂。小师妹居然也不放弃,每次练习吃痛,豆大的泪珠哗啦啦从凝脂的脸庞上滑落。看得一同上山的嬷嬷十分心疼,央求道,小姐咱疼就不练习了,休息一段时间我们再练啊!小师妹唐佩瑜一个劲摇头,叫自己的姆妈不要担心,依旧一边哭一边练。
又是一日日中,练完功夫后四人都回道草庐准备吃午饭。
“苏辩师兄,你晚上都去偷鸡去了么,一双熊猫眼?”小师妹唐佩瑜嬉笑道。
“不知道,每天都感觉没有休息一样,好困!”苏辩耷拉着眼皮说着,低头看见小师妹的手,震惊道:“你的手怎么呢?咋会肿胀成这样?疼不疼啊,快叫师傅帮你看看。”
“没事,师傅都帮我看过了,说是正常现象。”
“唉,都是正常现象,原本不正常,习惯了就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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