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肉仿佛没了知觉般像块石头硬在那里,直觉告诉他要是在多说两句恐怕这匕首得把他脖颈割下半截来,一时没忍住吓,一股暖流从裤裆流出,尿骚味霎时扑鼻,身后女人慌里慌张从长裙内掏出手枪,想吓他时,那道抵在他脖颈处的匕首,划开难闻的空气,结结实实刺在了她的手腕处。
鲜血流出,女人惊声尖叫,一手压着伤口,就看着男人在狭窄长廊的尽头,恢复以往冷漠神情,往外走去。
“操,这是个疯子!”
他敢保证,这个年轻的男人可不是从拳击场长大的。
夜晚十一点半,她吃了药缩在床上,女医生替她清洗了身体,把挫伤处挨个擦上了新的药物,秋安纯盖着被子,把枕头边蜷缩成一团熟睡的肥肥抱在怀里,觉着玖没守时,寂寞的同时随着深夜的到来越发不安。
她哭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男人才回来,开门后手中拎着一小块蛋糕,两颗切开的草莓装饰在顶端,粉嫩可爱。
“怎么哭了?”
他问,把蛋糕放下,秋安纯缩在被子里,眼肿的跟核桃般,纤长的睫毛根根都粘着泪花,嘴角撇着,小声说了句。
“我害怕。”
她一直在等他,从下午直到现在,和肥肥玩完了又一起睡觉,醒了女医生给她送饭上来,吃完了又等。
玖身子一僵,听她说害怕,快步走到床边,想抱抱人,秋安纯怨他回来晚,不让抱,委屈巴巴的把被子揪住,他使了些力道扯开,眼霎时瞪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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