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被操的呻吟破碎,哭啼不停,小手捏着他的肩膀,只觉得下体酥麻骚痒,被肉棒摩擦的难以克制,求饶的小声哭泣。
“插慢点慢点啊啊别这么快”
“舒服?舒服就叫。”
鸡巴大力抽送,两半臀被压着操的又红又肿,边缘糊了满满一层白沫,一室的味道。裴州让她叫,叫了就操慢点,不叫那就继续插,把逼都要操烂了。
秋安纯哽咽数声,在门扉被开启的那一刹,娇软唇齿呼出热气,委屈难挨的说出了两个音调。
“老公”
好软的,好不情愿的,音节碎成细小的片状,拼凑成一块,是他胁迫得来的称谓,是凌驾于女孩身上,索取掠夺来的称谓。
叫的真好听,又骚又可怜,裴州一瞬得到满足,大肉棒充血般的疯狂鞭打穴肉驰骋,非但不慢,反而比之前更快了。
裴寒站在门口,双目充血,一身狼狈,车钥匙捏在手中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分手了噢,他要故作不经意然后告诉她这件事来着。
这件事情谁都不能说,他不会告诉任何人。
爱什么的,多矫情啊,她一定避恐不急。
裴寒脑子里那个线断了,就见自己的哥哥禽兽般的把女孩压在身下,还是用他最喜欢的姿势,把人腿掰到透顶用头肉棒凶猛抽插,两个人都在床上,缠绵肉欲拍打,她被她哥操的整个穴肉连周围大腿与臀都被拍红了,哭的又娇又媚,细碎的老公出声,激起他哥更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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