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喵喵。”最后两句自然是对跟在板车后面的狼狗说的。那狼狗听到主人叫它的名字,立刻叫唤了两声以作回应。
独孤亦天看到这一幕,嘴角不由的抽搐了一下,彻底无语。
两日后,独孤亦天一行三人终于来到了怀庆府。而像怀庆府这样的大城市,到帝都城的沿途中还有三个,分别是彰德府,顺德府和保定府。
蓝辉赶着驴板车直接进了城,然后走向约定好的地点。彩和勾栏。
彩和勾栏在南街的瓦市,是怀庆府里最大的一家勾栏戏院。能够一次容纳五百多名观众。
蝶舞戏班的班主和彩和勾栏的老板关系不错,所以便借了场地表演几天,当然也是要付租金的。
此时正值下午,瓦市中的人并不少,蓝辉赶着驴板车在街道上慢悠悠的走着,独孤亦天和蓝妞妞已经下了板车,在地上走着。周围隐约传来锣鼓琴瑟的敲打弹奏之声。
不一会儿三人便来到了彩和勾栏的门外,独孤亦天立刻好奇的打量起来。
但见屋檐下挂着一副牌匾,写着“彩和”二字。门前右侧还竖着一块牌子,上面用粗黑的墨笔写着今天要演的节目。独孤亦天数了下,还真不少,足有十几个节目。有什么“念奴娇”“如梦令”“踏歌行”,反正他是一个都没听说过。
这时,站在门口的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看到了他们,然后立刻走了上来,对着蓝辉道:“老蓝,你怎么才到呀?要不是唐班主发话说再等一天,今天早上戏班便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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