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改的?你若能阻止联姻,骨灰便还你,若是办不到,那就请便吧。念你此来是为行孝,老夫便不为难你了,不过若再有下次,那就别怪老夫手下无情了。“
独孤亦天对于孔怀礼的挑衅和责难早已是忍无可忍了,如今见对方还在聒噪,不禁冷声道:“还没请教这位前辈尊姓大名?在书院是何身份?“
孔怀礼一时没明白独孤亦天话中的意思,便高傲道:“老夫孔怀礼,乃是杏林书院演武馆馆主。”
独孤亦天其实早已猜出了孔怀礼的身份,他故意发问,其实是想令对方难看,就见他微笑着拱手道:“原来前辈就是演武馆的馆主,真是失敬失敬。”
孔怀礼听后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得色。
独孤亦天又问道:“只是晚辈有一事不明,这杏林书院究竟是谁在当家?是夫子?还是前辈这演武馆的馆主?”
孔怀礼再不济,这时也知道中了独孤亦天的话套里了,只是他却不能不答道:“这杏林书院自然是夫子做主。”
这时独孤亦天又接着问道:“既然是夫子当家做主,那么刚才晚辈所求之事当然应由夫子决断,他老人家还没回答,前辈却立刻跳出来一口回绝,这‘尊卑有别,长幼有序’的道理,看来也不是人人都懂的呀。”
孔怀礼活这么大年纪,哪曾被人如此羞辱过,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此时他被气的面色酱红,口吐粗气,双目圆睁瞪着独孤亦天,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此时身为孔怀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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