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舞爪的狼的话,那么他孔怀义便是一头扮成猫的笑面虎,一个明着恐吓,一个暗地威胁。
本来还想装成谦谦君子以礼相待的独孤亦天,被这孔家两兄弟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这么一激,顿时少年心性发作,随即冷声责问道:“听说杏林书院的弟子,学的是圣人道,行的是君子礼。在下远道而来,虽非远朋,但也算个客人。难道这就是杏林书院的待客之礼吗?”
孔怀义没想到独孤亦天会“不识好歹”,被独孤亦天这一顿抢白,顿时气的是浑身直抖。
而孔怀礼则比较直接,听到独孤亦天的挖苦讽刺之语后,他立刻怒声道:“你个魔教孽子,算什么远朋客人……”
“够了!”坐于上座的孔怀仁突然轻喝一声。
孔怀礼还想再说两句,不过他见孔怀仁面有愠色,便识趣的闭上了嘴。
这时孔怀仁皱着眉头对独孤亦天道:“小子来此何故?”
独孤亦天见状,顿时知道刚才的话惹着对方了,想到还有求于人,他便立刻拱手道:“晚辈此番前来拜见夫子,是想尽人子之孝道,接回父亲独孤傲的遗体,以求能与先母合葬,还请夫子成全。”说完便躬身拜了一下。
孔怀仁听后不禁一愣,然后便要说话。
谁知刚闭上嘴的孔怀礼听到独孤亦天的话后,怕孔怀仁念在与独孤傲的师徒情分上答应,便连忙抢话道:“痴心妄想,那独孤傲是我杏林书院的叛徒,别说尸体已经被挫骨扬灰了。就算还留着,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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