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亦天点了点头道:“潘伯放心。我有把握的。”说着他又随口问道:“对了潘伯,您怎么来门口了?是接人吗?”
潘牧听后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愤怒,然后苦笑道:“接什么人呀,我就是在这里看门的。”
独孤亦天不禁一愣,想到对方应该有难言之隐,于是他也不敢再问。
只是独孤亦天不问,潘牧却想说。自从独孤傲去世后,他再没有了能说话的朋友了,如今看到独孤亦天,他终于可以一吐心中的愤懑了。
“当年你爹被抓回书院后,按院规要被处死,我知道后便去找夫子求情。而夫子念在与你爹的师徒情分上,本也想绕了你爹一命,改为终身囚禁。只是有些人怕你爹被囚禁后,终有一天会被放出来,然后跟他们争权。于是他们便一起跪在仲尼先生像前,天天背诵杏林书院院规,实则是在逼夫子杀你爹。最后夫子迫于压力,便让你爹自裁了。不过对外,他们则宣称你爹是因练功时走火入魔而死的。”
说到这里,潘牧嘴角上不禁扬起一丝不屑的冷笑,接着他又道:“而我则因为曾为你爹求情说话,便被他们记恨住了。后来他们找了个由头,便把我赶到这里来看大门了。”
独孤亦天见潘牧落得如今境地,竟全是因他爹独孤傲的缘故,不禁心生愤怒,于是他立刻沉声道:“潘伯,您知道那些害您的人都是谁吗?等我找机会替您和我爹报仇出气。”
潘牧听后顿时一愣,他向独孤亦天讲这些,也只是诉诉苦水,发发牢骚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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