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佃户。
即使是自己有钱有地的人家,也会想方设法把自己的子孙后辈们送进杏林书院学习。因为只要进了杏林书院,无论是入朝做官,还是走江湖做买卖,挂着杏林书院的牌子,谁都得敬让三分。
独孤亦天进镇子时,由于已是深夜,所以店铺都关门了。他也是敲了好几家客栈后,才终于叫开了一家客栈的大门。
当付了双倍房钱后,睡眼朦胧的店小二这才把独孤亦天给带到了一间上房住下。
这十几天来,又是坐船,又是赶路的,独孤亦天都没有怎么好好休息过。于是他又给了店小二一块碎银子,这才换来了一盆热气腾腾的洗澡水。
当坐在热水里后,独孤亦天顿时觉得浑身酥软,瞬间轻松了许多。他这个澡足足洗了有半个时辰,当水彻底凉后,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澡盆,躺到了床上。
想到明天就能进杏林书院,见到江湖上为数不多的几个天级高手之一的杏林书院夫子孔怀仁,独孤亦天顿时有些激动。。
而当想到要索回他爹独孤傲的遗体时,独孤亦天又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杏林书院里的人好不好说话,不过他已下定决心。先礼后兵,若是说不通,即便是动手,他也要接回他爹独孤傲的遗体。
或许是心中的事,独孤亦天在床上又辗转反侧了半个多时辰,才慢慢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