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老大干嘛都要管?”金毛上上下下打量着黑马,一脸稀奇。
“瞧你这话说的,瞧你这没见识的样儿!这能叫管?这叫关心!关心你懂不懂?
唉,跟你这种大字不识几个的人,说话真是费劲儿,我跟你,真是没话说!”黑马昂着头,往里面进去。
大常和金毛瘦了一整圈,黑马还好,看不出瘦,就是更黑了,黑的发亮。
三个人晕天暗地睡了一天一夜,早上起来,舒舒服服吃了顿早饭,四个人到铺子里,挤在后面的小帐房屋里,盘头一个月的收支帐。
大常打着算盘盘帐,李桑柔坐在旁边一边看一边磕瓜子,时不时指点几句。
“这是什么?”潘定邦接过不求人,拎起来看了看,又挠了两下,问道。
“不求人,痒痒挠,孝顺子,搔杖,如意,你叫什么都行。”李桑柔认真解释。
潘定邦乐出了声,“瞧你这话,我还能不知道这是痒痒杖,我是问你,你拿这个给我干什么?”
“谢谢你啊。”李桑柔照旧自己拿杯子自己倒茶,“刚刚盘过帐,这个月还不错,赚了点儿小钱,得好好谢谢你。
可怎么谢你这事儿,实在愁人。
你什么都不缺,我能买得起的东西,你都看不上眼。
我就想着吧,请你吃顿饭,可听说你媳妇儿厉害得很,要是我请你吃了顿饭,害得你回家被你媳妇儿教训,那不是谢你,那是坑你,你说是不是?
想来想去,正好看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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