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之说他是北齐在南梁的谍报副使,领着四品武官衔。
第二天一早,李桑柔和金毛一对乡下小夫妻打扮,金毛推着辆独轮车,车上堆着犁头铁锹木锨,还有一辆崭新的纺车。
已经离冬至没几天了,江都城一带的习俗,冬至前要添坟修坟,上坟祭祀。
这会儿的范家坟地里,刚刚修整过、刚刚添过土的坟头到处都是,墓碑也都擦的十分干净,看不出哪个是新坟,哪个是旧坟。
两个人三步两步冲到范平安坟旁,闷头就挖。
可现在,死在这里,埋在这里,有棺无椁,有墓无室,还要被自己挖坟刨尸,他那位新任顶头上司还想把他碎尸万段。
实在凄凉可怜。
“老大,我撬开了。”
他找到范平安的坟了。
李桑柔直奔放独轮车的地方,拿了两把铁锹,扔了一把给一路冲下来的金毛。
接着,李桑柔从范平安头发按起,一点点查了一遍,解开衣服,摸了摸范平安坍塌的胸骨,将范平安从侧边拉起,往身下仔细看了看。
放下范平安,李桑柔从牛皮袋子里拿出那支楠木管,楠木管看起来浑然无痕,外面细细的封了一层蜡。
新坟土松,两个人很快就挖平坟头,挖到了棺木。
李桑柔拄着铁锨,看着直接土埋的棺木,叹了口气。
两个人来来回回找了大半块坟地,太阳落到地平线上时,金毛一跳多高的冲李桑柔招手。
墨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