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开后,屋子里出现一个玄衣男子,那男子穿上江栩留下的衣服,坐在桌子旁等待着。
姑苏城断袖之名由来已久,人都见怪不怪。
他拽着假扮成小厮的江栩上了马车,瞧着酒楼外熙熙攘攘的人,那奇怪的流云月章标志,是清都教的人没错了。
“冲我来?”江栩眼睛亮了起来,“可以啊,小爷我虽然念书不行,但论功夫,绝对不输给他们,现在正好想打人。”
“打人,就知道打人,你是战争犯子么?”姑苏城用力敲着他的头,“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大概,有人想趁机利用你一把。”他的表情严肃,“千澄,我们来演一出戏如何?”
“死断袖你放开我。”江栩整理了一下衣裳,“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除了我们,那屋子里还有人?”
“我的护卫。”姑苏城甩了甩袖子,斜睨了他一眼,“你可真是翻脸无情,刚才还渔令兄,渔令兄的叫着,这才刚脱困,便喊我死断袖?”
江栩冷笑,“你以为我那十幅画能让你这么容易得去?最起码要在口头上占占便宜。”
姑苏城含笑不语。
“我的护卫代替了你,我让他将计就计,所以……”他说,“可能过不了多久便会传出你被劫持的传闻,到时候,你要配合演戏。”
“啥?”
“到时候,江家肯定会大乱,我希望你能忍住。”
江栩在脑海中闪过数十种想法,越想脸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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