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非月觉得轻生的人最无聊最窝囊,打了个哈欠,瞥见一旁的小巷子里有一对狗猫在打架,顿时来了兴趣。
从这条街穿到那条街,看到谁家的姑娘好看调戏调戏,后来觉得调戏姑娘太没技术含量,便改为遛猫打狗。
京州城很繁华。
他说着,用那生了锈的镰刀割向自己。
“真可笑。”柳非月冷笑一声,那破镰刀能做什么?别说自杀,就算是割草都困难。这人演戏就不能有点敬业精神么?
他走到京州城只此一家别无分店的桂花斋,买了一些江晚爱吃的点心,打包好了之后,才哼着小曲准备回宫去。
才出门,便瞧见一堆人正围着什么东西看。
柳非月晃晃悠悠地在宫外瞎溜达。
穿越之不想再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