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口不言。
“爱穿白衣的男人果然都不正常。”他放弃了白衣神经病,转向一旁已经被吓尿的中年汉子。
“呐,你呢?”他把剑扔过去,那把剑不偏不倚,恰好落在中年汉子脚边,相差毫厘之间。
“你是打死不说,还是将你知道的告诉我?”他像是从地狱中走来的夜叉,一步一步,令人惊惧。
“我,我说。”中年汉子身子像是筛子一样抖个不停。
“我是刚刚加入到里面的,他们承诺,如果好好听话,就会有享用不尽的美人和荣华富贵,我听着心动,就加入了……”
“不关我的事,除了这个我什么都不知道,大侠,饶命啊。”
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大侠,饶命……”
“我想起来了。”白衣男人突然插嘴,“银发,似柳非柳,似月非月,比女人还娇媚,心狠手辣,最喜欢折磨人,你,你是……”白衣瞪大眼睛,“寒月教的柳非月。”
“哦?”柳非月摸着下巴,“我已经出名到这种程度了吗?”
“寒月教跟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要?”白衣男人说到这里的时候,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了看胸膛上。
那上面,是一枚普普通通的柳叶。
“对不起,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那我也不能留你了。”柳非月唉声叹气,“我原本想好好玩玩的,算了算了,横竖也问不什么来。”
他双手交叉放在脑后,走出去好远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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