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汉子愣愣地抬起眼,“那,那我该怎么办?”
“我,我实在活不下去了。”
“每个人生来都是平等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们要做的,就是不屈不挠,他们压迫,我们就反抗,我们要夺回原本就属于我们的东西。”
白衣人义正言辞,慷慨激烈,“我们的贫穷,不过是被那些达官显贵压榨了而已。”
“一个人的力量很小,但我们联合起来,就会成为一股强大的力量。”他伸出手,“来,跟我一起改变命运吧。”
中年汉子眼中闪着激动的泪花。
他盯着白衣人看了好半天,像是跪拜救世主一样,拜了好几拜。
“卧槽……”柳非月在屋顶上看得目瞪口呆。
原本以为那中年汉子只是上街来演戏发泄不满,没想到,竟还有这么一出。
穿白衣的那家伙,分明是个托这两个人一个扮演救世主,一个扮演穷苦人,将周围看热闹的人骗得团团转。
有意思。
果然喜欢穿白衣的都不是什么好鸟,脑子都不正常。
他在心里腹诽着,蓦然看到那白衣神经病袖口的流云月章。
这个花纹,跟他昨晚在皇宫里看见的花纹一样。
这两个人,是那个什么玩意清都教的人?
柳非月嘴角轻抿,这可真是巧。
他正愁着找不到人呢,可巧,竟有人送上门来了。
眼瞧着那哭啼啼的中年汉子和白衣神经病在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