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给她下毒,三番两次想要害死她的人,到底长没长三头六臂。”
“我这没有太多的资料。”望断说,“不过,我倒是见过被巫蛊控制的人,怎么说,大约就跟癔症一样,表现得越疯就越逼真。”
“是这样。”秦释之站起来,“那鬼香,只吃一次解药就可以?”
“自然。”望断说,“鬼香比较伤身体,需要好生修养。”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抄着手走到窗边,目光看着远方,“你不是说过,付望舒混进了皇宫里么?”
“有他在,一定没问题的。”
“哦,说起这个,付望舒问起了你。”秦释之猛喝了几口茶,“他问我,认不认识你。”
望断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你,怎么回答的。”
“当然是不认识。”秦释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似乎很笃定你已经死了。表情很有意思。你,不去见他一面么?”
望断那张好看的脸上满是痛苦。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桃花树,昨夜雨疏风骤,飘零如雨,满地的绯红花白,如那个狼藉的日子。
半晌,他幽幽地说,“见面如何,不见面又如何,我们两个,早已经是陌路。”
“释之,我,跟他,再也回不去了。”
秦释之没有多说什么。他站在望断面前,陪他看了一会桃花,“我要去个地方,你陪我?”
“哪里?”
“皇城,疏御宫。”
“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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