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道,“解药只是清除了身体余毒而已,心中的恐惧不是那么容易驱除的。所谓医者难医心,你连这点道理不懂,果然不是他啊。”
说到最后时,他的声音几乎不可闻。“我也没说我是啊。”秦释之说。
那姑娘是水蛇腰,俏肩膀,身似柳,笑起时眼睛里带着浅浅淡淡的笑意。
只是见着那倩影,望断便觉得身体都酥了,也顾不得捣药,匆匆忙忙梳洗一番,戴上喻辰宣专属面具出来骗人勾搭小姑娘。
“奕慧姑娘,罗燕姑娘,你们两个先出去。”付望舒垂下眼,“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方子,虽然凶险,却可以一试。”
奕慧和罗燕相互看了看,“我们在这里,兴许能帮帮忙……”
“付太医,真的没有办法吗?”奕慧用手紧紧地拧着帕子,“太后娘娘似乎很痛苦,怎么唤都唤不醒。”
“……”望断本还想说什么,瞧见秦释之已经离开,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急性子的人,怎么不让人把话说完呢。”
秦释之的功夫不弱。
但大白天闯进禁卫军重重的皇宫还是有些难度的。他有些着急。
她眉头紧锁,像是做着什么噩梦一般,豆大的汗珠绵绵不断地从额头上落下来。
付望舒摇摇头。
“太后娘娘现在处于惊惧中,无法轻易唤醒,而且,她中的毒,是一种非常罕见的毒,两个时辰之内便会毒发身亡,如果现配解药的话,肯定来不及……”他说到这里,不着痕迹地瞥向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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