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宁却偏听出了一股紧张感。
尤宁让猫把电影关了,电话那头的人一时间没听到尤宁的声音,愣是更紧张了。
白天的事,林缘都和他说了,虽然尤宁没有生气,但向阳还是觉得很心慌。
话说向阳,他是鹿安澜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此人不太如其名,是个标准的纨绔富二代,叛逆、霸道,浑身上下就好像没有一个正能量的闪光点,从小学到高中,贯会惹是生非,好些次还牵连上鹿安澜。如今大学了,也是个不安分的主,正经就没上过几回课,谁劝都不好使,但也有一个例外,那就是鹿安澜。
他只听鹿安澜的话,虽然偶而也会吵架也会不耐烦。他的朋友们都说,鹿安澜是阳哥的小媳妇儿,而阳哥是个妻奴。
这玩笑从初中一直开到大一的冬天,鹿安澜再听见,不再像从前一样一笑而过了,而是认真地说他不是,他和向阳是最好的朋友。
当时向阳听见他的话,足足愣了好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攀住鹿安澜肩膀,笑嘻嘻地说他说得对。
谁都看得出来向阳是在强颜欢笑,偏偏鹿安澜毫无所觉。并非是鹿安澜太过迟钝,只是舒郁牵动了他所有的心思,他不可避免地忽略了其他人。
被人后来居上,不说向阳心情如何,便是他身边几个哥们也为他愤愤不平,看见鹿安澜便在他面前诋毁舒郁,热恋中的鹿安澜自然会维护心上人,一来二去,不愉快就多了。
鹿安澜觉得他们对舒郁有偏见,他们觉得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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