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他只能将南木的手紧紧的抓住,生怕眨眼只间南木也会被他抓了去。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
中年男子的右手也开始动了,然后南木就立刻感受到脖子上一阵强烈的窒息感。
大概是易慎紧紧的拽着南木的手,所以南木才没有像南凤舞似得被他吸走。
但是南木现在情况并不好受,而且看着南凤舞被他捏在手心里,他心里十分焦急。
他现在是身心受着双重折磨。
易慎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他能感受到拉扯着南木的力量是他远比不上的。
现在他们已经有一个人被他挟制,他实在不想南木也被以同样的方式抓过去。
他头一次感受到这样深深的无力感。
“你既然知道我的父亲是谁,为什么不能放我们一条生路?否则我父亲的怒火想必也不是你能够承受得起的。”
易慎最终换是将这就话说出了口,他此刻是真的被逼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
自离开地府的那天起,他就自行将自己与地府割裂,与老鬼割裂。
在地府的时候,他不愿仗老鬼的势,那么上了阳间,他也不愿意享受老鬼的庇护。
所以从他离开地府的那刻开始,他就告诉自己不管遇到了什么情况,都不能让自己仗着老鬼的权势获得便利。
但是这一刻他不得不开始背离自己的底线。
现在情势危急,他已经没有了选择的权利,如果说出老鬼的名号有用的话,那么他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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