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乡道,现如今只有他的脚步在回响,显得格外刺耳。
甫一入村口,辰景便看到在一所所茅草屋外,倒着一具具各种形状的干枯身形,似黄牛匍匐,似骡马侧倒,似土狗蜷缩…
辰景感觉心中抑郁难填,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来,可急促的呼吸扯动他的伤口带动他的肺部,吸入的空气变得火辣辣的,既吐不出胸中浊气,又吸不入新鲜空气,一阵天旋地转的窒息感涌上头来。
他拄着竹杖,轻轻推开一户人家的柴门轻声呼唤,却无人回应。缓缓走进卧房,才看到在木床上一位丈夫抱着妻子,妻子抱着孩子在安然入睡。只是他们面无血色,身体冰冷,骨瘦如柴仿佛被吸干了一样,辰景看着一言不发,只是攥紧了竹杖,指甲都嵌入了手掌里。慢慢拉起了遮在他们身上的被子将面容遮盖,在灰被上染出了几朵红梅。
辰景又走访了几户人家,大都情况都一致,只有一俩户人家,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一样,挣扎的向外跑去,但还没跑出门口就被大阵吸干了体内精魄血魂,倒在了地上。
面容憔悴,手臂挣扎的抬起,在地上留下挣扎爬动的痕迹。辰景轻轻一碰他们那干瘪身躯就如沙石一样散落碎开来了,昨天的一切还历历在目。本来以为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终于解决那危害村民的恐惧保护了村民们,只有最后一些收尾工作,自己就可以留下行侠仗义的少侠名声了可谁知,不过一天情况就变成了这无可挽回的局面。如果自己昨天停下来多好,如果自己停下来叫起村民,就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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