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迷离,一袭白衣已经脏污破损,腿上被炸药炸伤了,血肉模糊。
“多大仇……”云青有些唏嘘,看看赵子亟又看看韩似锦,说起来也确实是赵子亟先杀了人家老爹,江湖上这种血海深仇不死不休好像也没啥毛病。
不过谁让这韩家公子技不如人呢?云青可完全没有心里负担,他才不觉得是自己插手才导致了韩公子的挫败。
赵子亟赢了这一仗,心里却未见得多轻松,他有些木然的看着韩似锦。躲避了将近十年也没避得过,本以为会死,却还是侥幸活了下来,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云青忍不住走上前拍了拍赵子亟的肩膀,赵子亟回之一笑。
夜色之下,仿佛一切都变得宁静而安详!
勾魂锁破风而至,云青只看见赵子亟目光前所未有的锐利,自己被猛的一推扑倒在地。而赵子亟被那凌空甩来的锁链狠狠抽在左肩上,血花四溅,云青瞪大了眼睛,看着赵子亟缓缓倒下。
低沉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云青机械的转头,一双漆黑的靴子映入眼帘。云青缓缓抬头,黑色的劲装用红线缝了边,外面是皮革制成的护甲,没有戴那可笑的锦衣卫黑帽子,斑白的头发束着高冠。
“宇文绝。”赵子亟勉强支起身子,看清来人忍不住低声道。
“赵子亟,别来无恙?”沙哑的声音令人听起来十分不适,如同粗砺的沙石在光滑的镜面摩擦。
“不太好!”云青诚实道。
宇文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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