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市里,附近都是穷苦百姓没啥钱赚,但多多少少都赚了些往来客商的钱,也算是吃的上饭的人家。
他很难想象,那些穷苦百姓平日里是吃些什么,更差的米?
其实陆玄不知道,虽然现在是贞观元年冬月,关内还没有大旱,但旱情也已经初显。现在穷苦百姓虽然还没到吃树皮时,但也是三四日吃不上一顿米饭的那种,平日里也就吃些米糠混着野菜煮的团子。
煮好粥,配着咸菜,吃了两碗。出乎陆玄意外的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吃,毕竟这具身体已经适应了。
打开客栈门,从记忆中的知,今天客栈可以营业了。
为何?因为刚好三年守孝期满,原身的父亲三年前进长安城进货途中被博陵崔氏子弟马车撞死,事后还倒打一耙说原身之父冲撞马车致使马受惊导致的。
若不是长安县令正直且不惧博陵崔氏,连最后的十两赔偿都拿不到。说是赔偿,其实也就是安葬费。
想起这出,虽然知道是受原身影响,但陆玄还是忍不住愤怒。
博陵崔氏欺人太甚!
可是徒之奈何?唐初商人地位太低,若是博陵崔氏子弟撞的是有功名在身的,就没那么好脱身。
“兄弟,你都到后世享福去了,就别挂念这里的事了。你大人也就是我大人,这仇我会报的。你也好好孝顺俺爸妈啊。”压下怒气,陆玄心里默念着。
奇怪的是,默念完后神清气爽了很多。原来,灵魂与肉体的隔阂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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