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嶷说:“此话怎讲?”
昙谟最说:“您不记得吗?武林之中,每次不是一个门派异军突起,想领袖江湖,便要大肆杀戮,像我们终南论剑推举五大盟主共同商议的情形少之又少。就算墨家当初立教成为第一门派的时候,不也是引起无数次战争杀伐,最后被朝廷所灭。因此你的想法,不但不为江湖所容忍,而且会被当朝所不容,所以我说的腥风血雨都是轻的。”
惠嶷说:“不破不利,建立新的秩序,必然需要打破旧制度,流血在所难免。”
昙谟最说:“那这时候你的兼爱怎么都没了呢?”
惠嶷说:“为大爱牺牲小利是值得的。”
昙谟最冷笑连连,说道:“好好好好,那我问你,你凭什么就说,你的想法能实现?当初墨家的势力大吧,曾经是第一门派?墨子的武功也曾经是最高的吧,他的品德也最高尚吧?可现在怎么样了呢?还不是所有的梦想都破灭了么?天下和武林不还是如此混乱吗?而你自比先哲墨子如何?不用说墨子,就说当今武林,你的武功仅仅在名侠之中排名一二,但前面还有几十名剑客,尤其以四海剑客为首,哪个人的武功不都是高深莫测,遥不可及,你对于他们简直如蝼蚁一般。”
惠嶷说:“我承认,我的武功是比他们略差,但这几年我自信武功已经突破到八重炼神,只要再得到黄帝阴阳密集下部,打开天书的秘密,我定能独步武林。”
昙谟最说:“可你说的阴符经,根本就不存在,即便有,传至今日,早已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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