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尚书台,只不过办公室不同,俩人一前一后进了元顺的屋子。元徽一拱手说:“右仆射大人,忙呢?”元顺一看是元徽和钱决,知道有事,便招呼落座,左右献茶,然后问:“不知二位大人,找下官,何事见教啊?”
元徽说:“呵呵,钱祭酒,有些事情,需要你这个新代理的国子祭酒做主啊。”元顺说:“钱大人,不敢当,不敢当。国子学和太学分开管理,我哪敢僭越。”
元徽说:“如今是事关整个国子学和太学的事情,还是请钱大人说说吧。”元顺说:“好好,钱大人请讲,下官洗耳恭听。”钱决于是把自己的意见和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元顺是个认理不认人的清官,他见钱决的意见不错,便说:“此事钱大人的意见不错,我赞同,不过我因为刚刚接受国子学的工作,对下边还不十分熟悉。我这就安排通知三个学校的相关人员,下午到太学一同商议一下比赛的具体议程。”
元顺说办就办,立刻亲自带队并通知国子学、皇宗学、四门小学的校务人员都到了太学,元徽也兴冲冲的参加,加上钱决、毛逵等,敲定了比赛的日程。
研究确定,比赛的地点就是太学,因为太学的场地设施都好。比赛进城定为,由太学对战四门小学,国子学对战皇宗学,胜方再捉对战斗。同时,为了适应场地,各所学校可以提前来太学训练。好在剑馆有四个比武台,四个学校正好分别训练。
其他学校中,四门小学在城东,离太学最近。国子学院弟子多是穆、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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