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果然,第二天,真有人率先发难了。”说着,孙云看着闵融,把大家的视线,也转移到他的身上。其实孙云的推理是站不住脚的,只是故意这么引导。
仲固说:“的确,首先把注意力转移到教徽上的人就是闵执事,你利用少教主发现供台上的教徽是假的,从而把教徽的事情最先暴露出来,而东执长熙师兄,和西执端木师弟,就根本就没有想到有这么回事。看来闵执事,真是料事如神啊。”
果然闵融狡辩说:“你们是凭空猜测,我只是恰巧看见而已,不能说明是我做的手脚。”
孙云说:“这期间,还有一个细节暴露了你,让我断定,你与这个事情绝对有关联。我看见小弟子若止悄悄的拿起过教徽,用身体遮挡让你看了一眼,对吧?而这一眼却让你困惑不解,因为你原想教徽已经被你们移走了,怎么会还在供台上,所以你想确认一下,那个教徽是真的还是假的,结果如你所愿,那个教徽的的确确是个假的。”
闵融道:“若止怎么会让我看,那一定是巧合,他只是打扫而已,哪会有什么心机。”
孙云说:“他的确没有什么心机,仅仅让你小小的利用一下而已。因为你只是告诉他开会那天,注意一下,托盘的教徽在不在里边,有没有灰尘,一定要把灰尘擦干净,所以他都按你说的做了,而且都做的小心谨慎。他无非盼望下任教主是你的人,以后他好晋升的快些。”
闵融道:“你在说什么,我一点也听不懂,什么灰尘不灰尘的,弟子擦灰再正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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