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打听的够多了,你先去帮助御史台去吧,有什么事情随时告知我。我这边即刻安排查处苏举和谢垂。”樊雨点头告辞。元延明刚安排好这边的事情,手下人又报告,御史中尉郦大人的道队已经接近徐州。
“快出城迎接!”众人出了州衙,出得城门远接圣旨。过了一会,只见远处官道烟尘滚滚,一队人马由远而近。郦道元虽然五十几岁,依然身体健壮,纵马驰骋,风尘仆仆,却精神矍铄。马队来到且近。此次郦道元来是奉旨持节,虽然他本身的品阶没有安丰王、临淮王等高,但持节是见官大一级,同时又兼行台尚书,调度各军,因此相当于各路军的大都督,所有军队都要受到郦大人的节制,所以这些人都要客气,远接近迎。
众人进了府衙,郦大人宣读圣旨,元延明带头接旨谢恩,然后安排宴席,要接风洗尘。
郦大人说道:“大都督,我来此的目的大概你也听说了,虽然你我有故交,但你的事情,太后都知晓了,我更是不敢马虎。我们简单吃口饭,稍后还要谈公事。”
众人点头,宴席完毕,属下都告辞回避,元延明把郦大人让到客厅。看看屋子里没有人了,郦大人开诚布公的将他的罪状和调查目的都给他列举出来。
首条重罪就是疏于边防纵兵交易,论罪当斩。安丰王无奈的说道;“善长老兄,您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朝廷派我收复泰安、彭城,只给个官职,少许道队,没有给一分钱,一幢兵,一件衣服,所有的兵马都是因为我以前在徐州呆过,招降旧时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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