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掾格外高兴,把几个考上太学的县里学子,聚到一堆说了一些鼓励和夸赞的话。新中乡的亭长们,也跟着高兴一番。剩下的事情就是研究返乡了,发榜完毕,没考上的学生,还要由县里、乡里护送返回。考上的学生,因为开学要八月初一,还有好多天,如果不愿意在京城呆着,也可以跟着回去。不过大多数同学都选择留下预习新课程,不跟着回乡。
曹掾听完大家的意见,决定安排晚上给上太学的考生,庆祝一番,也算同学们的离别会,明天一早返乡的队伍就出发离开京城。留在学校的考生,今天下午名单转交给太学,明天学生自行办理入校手续,以后责任就与各县无关。
第二天一早,汲县的车队早早的等在太学院的门口。那些没考上太学的同学们,含着眼泪,依依不舍的向心中的圣殿、以及考上的同学挥手告别。二年一次大考,一次不中,下次再中的机会更少。何况因为下拨学苗、以及太学招生的情况,有没有下次的机会都很难说。
孙云他们也很难过,同窗好几年的同学,一起参加太学大考,能考中的继续深造学习,不能考中的回乡多数会放弃学业,改务农或经商。即便个别在家乡继续苦读,将来做官的机会微乎其微,多数只能教书。不像太学卒业的,即便未留在京里,但有文学掌故的文凭,回到乡里某个职位总比没上过太学的强,当然要有太子舍人的文凭会更好。
不管怎么样,同窗多年还是有许多情义的,如今因为太学的独木桥,把同学们分割,从此天地各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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