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足可以容人小住,里边果然有石床石桌,四壁的岩石十分光滑。哇!那个老师傅就住在这里呀!几个人兴奋的围前围后转了几圈,好像有什么重大发现似的。
孙云说:“你们早上注意没,老师傅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哪句?”大家都忘了。
“视而不见!”杨炯说:“这句话怎么了?很简单啊!”
孙云说:“绝对不是字面这么简单!肯定是他想告诉我们什么,只是我们没听懂,把什么遗漏了!”吴坚说:“大云,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心事重,有点神经质了!”
小俪也说:“是啊,大哥哥,最近怎么发现你有心事,总走神呢?尤其考试那天,那么重要的当口,你都能走神,害得我差点把卷纸乌墨了。”孙云不好意思笑笑:“我知道考场多亏你了。不过听那个法师的话,总觉得哪不对劲。”
吴坚说:“你就是多心了,什么都觉得和你有关。”孙云说:“你说的还真贴切,我就是觉得好像不是有什么插肩而过,要么就是佛法说的水中捞月。”
王先说;“大云,你这是看佛书看的,人都一样,刚入门没学明白,所以什么都困惑,沉迷进去,就会当局者迷。”孙云说:“你们说的,倒是有点对,不过说真的,这个大师也确实奇怪,一个劲和我们聊天,感觉我们与佛有缘似的。”
李辰道:“难说,世事无常,有多少文人学士遁入空门,就说这京城一代有寺院千所,僧人几十万,没准我们中间会有人看破红尘,出家入释。”杨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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