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再为自己。这一切仿佛一梦惊至,又仿佛跟自己毫无关系。
孙云失神的想着,不觉汗水湿透了衣衫。田俪在他的侧面,正答题,忽然扭头看见孙云走神,起初还没在意,以为他在思考,但发觉孙云神色不对,感觉应该是一时紧张忘题了。但是考场上也不能说话提醒,急的她眉头一皱,便把压纸的木板装成无意间打落,正好掉在孙云的脚边。孙云被突然的响声惊扰,回过神来看见田俪用手在卷子上先横画一道,然后往上一抹,接着往下一指,孙云明白意思是不会的先放一放,答后面的,注意时间。孙云点头示,为了怕助教误会,赶紧低头答题。田俪也顺势捡起木板专心应答。孙云再看看题目,突然想起《礼记?学记》的孤陋寡闻就可以,于是努力使自己凝神静气,把杂念抛开,完成答题。
很快午时三刻即到,祭酒示意城阳王时辰差不多了,元徽点头。祭酒吩咐敲钟。随着钟响,各堂助教高喊时辰到,考生停笔。学生们依次站起,排着队退出考堂,陆陆续续进到操场排好列。待助教门收回卷纸,排成一排,都统一放到箱子里,由太常属吏封好带走。接着城阳王、官员们与全体师生行礼之后,鱼贯退出。祭酒宣布解散,学生们才欢呼一声散开。
校园里立刻被学生们的议论声音掩盖,各种叹息的、疑问的、高兴的、关切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田俪问孙云:“子细哥哥,你刚才怎么了?”听了田俪的问话,大家赶忙围了过来。
孙云说:“刚才我看考题,似我们平时所学,又似乎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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