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助教吩咐一声:“开始!”考生们便展开卷纸,提笔答题。
元徽闲来无事,一边乘着凉,一边点手道:“请刚才誊写的博士助教过来一下。”
祭酒忙喊:“伯起,过来见王爷。”只见那个青年走过来,对城阳王深施一礼“晚生魏收参见王爷”。
“不必过谦,刚才看你略展才华,颇有士族大家风范。令尊何人?”
未待收答,太常崔明说:“此兵部侍郎魏子健的公子”“哦!”在这些王爷中,元徽粗涉书史,颇有吏才,最能与文人士族接近“我早听说魏健之子有曹植之才,七步成诗,今日一见却又笔如龙蛇,果然名不虚传。伯起,今年有多大、做太学博士助教多久了?”
“回千岁,刚行冠礼,进太学已有三载”“可独授教否?”
祭酒钱决补充说“已有一年了,其才思敏锐、见解独到,颇有名望,学生趋之若鹜,远近辩者满堂,尽皆叹服。”“如此说来,”城阳王看看左右,兴奋的说:“我朝爱惜人才,不拘泥年齿,我看就去了助教二字,晋博士吧。王大人、元大人你们看呢?”
元顺素日因城阳王贪婪轻浮而对其十分蔑视,今日见他提拔拉拢自己的人更十分反感,但因自己也喜欢魏收之才,便不置可否,闷闷的点头同意。王涌为尚书省最高长官,主管六部,平时与元顺、魏健关系都不错,见元顺同意,也便附和称是。
“快谢城阳王,你乃我北朝最年少的博士,若非王爷一心为国爱才选材,哪有破格之事。”博士祭酒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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