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万年，都不会这样吗？”

    天使倾愣了愣，说“会呀，所以我们才需要有信仰。正义也好，爱情也好，这都是我们不断追求的，只要宇宙中有邪恶存在，我们就不会感到迷茫。”

    “只要有邪恶存在……”沉翦细细思考着天使倾的这番话。

    “怎么，感到很意外吗？”天使倾问道，“自诩为正义的天使竟然需要邪恶才能找到存在的意义，这多少有些讽刺吧？”

    “是有点儿，不过不难理解，活着总是要有追求的，”沉翦点头说道，“所以，你们一直不杀莫甘娜？”

    “不是不杀，莫甘娜虽然自称恶魔之王，但并不是恶魔本身，没了莫甘娜还会有恶魔存在，”天使倾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