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则因为刘启的命令,不得不将全部的注意力,落到面前的匈奴人身上,再加上地利人和——两相对比之下,哪怕是汉帝国大军的兵力较少,但也不是没有胜机。
而大军能取得多大的战果,只在一点,那即是刘启在这甘泉宫中,能够坚持多久!
若是刘启能够在这三千奇兵的冲击之下,战而胜之,哪怕是这甘泉宫中的守军,都全数战死,那周边的百姓,也很快就会重新的化作士卒,拱卫于甘泉宫当中,在算上北线的战果,那这必然是汉帝国自开国以来,在面对匈奴的时候,前所未有的大胜!
若是刘启战死,甘泉宫毁于一旦,那哀兵之势一成,大军的战果,只会多,不会少。
赢了,帝室一脉,从此稳如泰山,便是输了,于这帝国,也没有什么大碍。
既然如此,那刘启,有什么理由不赌这一把?
而就在刘启披甲的时候,甘泉宫之下的局势,又是一变。
那些自发的,沿着山势铺开,想要以此拱卫甘泉宫的百姓们,并不曾和匈奴的骑兵,短兵相接。
在那马蹄响起的地方,山石大地,一寸一寸的隆起,化作一架长桥,贯通大地与山峦。
而那长桥的落点,正是甘泉宫正对面的一个隘口——拱卫甘泉宫的大军军气所不能及之处。
那三千的骑兵,便是骑着高头大马,沿着那一架长桥,朝着甘泉宫,笔直的扑了过来。
每一个匈奴骑兵,无论是人是马,都是全身覆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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