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手指,小声补充道:“最多就舔了一点点,真得只有那么一丢丢。”
顾晨只是逗她,倒没怀疑她监守自盗,他这苦笑不是怪她做的不好,而是好过头了。因为安幼鱼不惧炽热,可以直接感触到酒坛的温度,所以能比他更好地控制温度挥发酒精,不像他酿制的还掺杂了不少水汽。只看这半坛子清澈见底的酒水,顾晨就知道这已经跟后世的一些白酒相差无几了,只不过他更好奇的是,“你这酒里的花香哪来的?”
“啊!我……我不知道呀。”听见顾晨提到花香,安幼鱼的大眼睛就开始左右闪躲,两只手中拧在一起掰来掰去,“也许它本来就是那个味道吧。”
“是么?可怎么跟你身上的味道有点像呀?”打一开始顾晨就闻到新酒里有若隐若现的花香,原以为只是安幼鱼身上散发出来沾染上,不过这会捧近了,他更确定就是酒水散发出来的香气。
感觉顾晨的鼻子贴近自己轻嗅,他的鼻息吹拂在皮肤上,安幼鱼一阵羞涩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脸上,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也许是因为这酒是我酿得,所以它随我咯。”
顾晨哈哈大笑了起来,把酒坛放到一边扶着笑疼的肚子说道:“你以为酿酒是生孩子呢,还随你。好了不逗你了,又没说这是坏事,你说说看到底怎么让这酒掺杂了花香?要是有用回头我给你做酱肘子!”
“真哒!”安幼鱼的满眼都是肉肘子的样子,一股脑就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原来中午她酿酒的时候嘴馋想要偷点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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