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藏哪去了?”女子以为顾晨是把食物藏到了别处,瘫坐在墙边听自己肚子咕噜咕噜叫唤。她可是为了吃顾晨做得美食特意饿着肚子过来的,这会找不到吃的,已经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就在她瘫坐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呻吟之时,一股香气顺着夜风从窗外飘荡进来,钻进这只小馋猫的鼻子。
“好香!!!有好吃的。”已经饿坏的女子两眼冒出绿光,一袭白衣瞬间就冲出门外向顾晨的后院飞去,哪里还有刚刚虚脱的模样。
女子一个翻身就轻松落在了后院中,确认后院小楼里没人后,才轻轻打开小楼的木门。瞬间一股浓郁的酒香就扑鼻而出,浸入其中更是能嗅到淡淡竹香。这只小馋虫被酒香吸引鼻子不停地耸动,贪婪不舍地嗅食空气中的香气。
其实顾晨刚离去不久,屋里的灶火初熄,还有余烬散发着暖意,更能催发空气中的酒气。女子只不过吸食片刻,就已经满脸红晕,双眼迷离,等到她寻着香气找到装酒的那个大酒坛,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旁的小碗舀酒喝,边喝还边傻呵呵地嬉笑,已然是一副醉酒的模样。
翌日天明,顾晨悠游自在地在院子里雷打不动地练起了先前从那个叫介休的神秘高手那换来的无名功法。不得不说他对感兴趣的事情还是十分执着的,虽然就像介休所说,没有内息的他也练不到如何高深处,不过每次练习完之后总能感觉身心苏畅,也让他坚定了练下去的心思。
自从那日朝会后,再也没有太监来宣他入朝,百官对他的态度出奇地保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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